那副隐藏在魔气深处的、世间最扭曲、最悲哀的画面,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顾砚舟的面前。

        在那裂开的魔气与血肉之间,是那个已经被彻底吸成了七岁孩童模样的欧阳少恭。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我的恭儿!!!”

        沈婉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是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第二次被从身体里活活剥离时,所发出的、最绝望的悲鸣。

        顾砚舟在那被撬开的缝隙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将母子二人以一种最禁忌、最污秽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的‘联系之物’——此刻的欧阳少恭,全身上下,只剩下他的生殖器官,还保持着十七八岁少年时的骇人大小,正死死地、紧密地插在他那亲生娘亲沈婉秋的穴口深处。

        顾砚舟的三个介质分身,此刻已然用尽了全力。

        两个分身如同最坚固的撬棍,死死地撑开着沈婉秋和欧阳少恭之间那诡异的吸附;另一个分身则被沈婉秋那只狂乱挥舞的魔爪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启用第四个介质点来抵御那只魔爪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下方那洁白的屏障之内,那道小小的身影,忽然化作了一道决绝的青光,义无反顾地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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