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兮在一边继续“温柔”地训斥着欧阳少恭,用眼神和极低的声音警告着他。

        当她听见苏夜与丈夫的对话时,那秀美的眉毛也不由得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与忌惮,但她最终只是微微吐出了一口清气,没有说什么,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了心底。

        她继续训斥着欧阳少恭,而欧阳少恭则一副嬉皮赖脸的模样,满口应着“是是是”,眼神却滴溜溜地转,显然并未将母亲的教诲真正放在心上。

        欧阳文君不再看苏夜,他那强大的灵识如水银泻地般瞬间遍布全场,目光状似随意地环顾四周,试图以巡视全场的方式来掩盖方才的尴尬与紧张。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酒桌,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角落。

        在那里,一个身穿灰袍的青年正悠然自得地吃着眼前的珍馐美食,姿态闲适,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而他一边,那名黑袍女子则如同最温顺的小妾一样,不停地为他布菜、斟酒,照顾得无微不至,眉眼间满是柔情。

        欧阳文君的眼神微微眯起,心中暗道:生面孔……

        顾砚舟正悠然自得地享用着眼前的珍馐美食,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的雅致,仿佛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

        妖灵儿侧着头,单手支着下巴,那双赤瞳中含着盈盈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怀念与调侃:“你对美食的这份追求,倒是一点都没变,就是现在的样子,可是比以前文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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