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日台上
说你不认识万人骑的娼妓婊子的时候,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雇人截杀我,你将我锁在地下室对
我凌辱虐待的时候,我肚子有你的孩子?噢……你不知道……你凌辱处决我的时候不曾给我开口的机会!”
她每说一句,身躯就剧烈颤动一次,指尖死死抠进掌心,鲜血几乎要渗出,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如虬龙。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欧阳文君,瞳孔中燃烧着熊熊恨火,眼角甚至因情绪过于激烈而微微泛红,泪水与血丝交织,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庞在这一刻显得既凄厉又决绝。
欧阳文君眉头紧皱,那张原本总是温和从容的脸庞此刻布满阴沉与不悦,他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带着一丝冷硬与否认:“休要胡搅蛮缠,我不认识什么沈瑶。”
沈婉秋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仿佛要将多年的委屈、痛苦与仇恨全部倾泻而出:
“哈哈哈!好!一个死不承认的伪君子,我家族秘
法随意控制要不要接受对方的阳精,你不知道,我知道!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沈瑶已经死了,现在只
有我沈婉秋!沈瑶就是一个废物!知道了可以控制双修之人,居然万般恨怨,都不舍得对你这个畜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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