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得无与伦比,连自己都忍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声,全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高潮过后,他用力扇了扇沈婉秋那对如摊开的水袋般丰腴下垂的玉乳。
沉甸甸的乳肉带着深紫色的乳头和乳晕剧烈晃荡了几圈,荡起层层肉浪,上面很快浮现出清晰的血淋淋的巴掌印,红肿而刺目。
他这才满意地拔出那根仍带着淫液的肉棒,靠着床柱子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潮。
沈婉秋缓过神来,她勉强支撑起身体,用手指伸进自己那还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肉穴内,仔细地将混合着自己淫水的阳精一缕缕扣了出来,然后当着欧阳少恭的面放入口中,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竟带着一种满足的媚态。
随后,她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爬到欧阳少恭的裆部,低下头,双手扶住那根已经软掉却仍沾满体液的肉棒,温柔而仔细地含入口中。
她用舌尖一丝不苟地清理着每一寸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动作娴熟而卑微,像是在侍奉最尊贵的主人。
欧阳少恭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一手抓住沈婉秋的发根,用力向下按压,让她的脸尽可能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耻毛。他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上位者的傲慢:“真是舒服,你这婊子,经验老道,活不错。
虽然是个万人骑的娼妓,但等我父亲和那位大人合作达成,那时候幽陵就真的是欧阳家的了……”
沈婉秋的动作在这一刻明显顿了顿,含着肉棒的嘴唇微微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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