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内空间宽敞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张力,凌清辞素袍轻垂,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睫毛低垂,眸光偶尔扫过顾砚舟那张少年般的脸庞。

        顾砚舟袖口处南宫锦的绣名与掌心那根莹白碧绿的玉簪,似在无声中诉说着离别的温存与即将面对的重逢纠葛。

        轿外风声呼啸,衣袂与轿帘在高空中轻轻飘动,一切都向着魔州的方向悄然前行,却又暗藏着无数未解的情愫与心事。

        飞天轿子在高空之中急速却又平稳地穿行,轿身外呼啸的风声如远山松涛般低沉,却被一层灵力屏障尽数隔绝。

        轿内空间因凌清辞的操控而被拉伸得格外宽敞,远胜于上次顾砚舟与云鹤等人乘坐时的局促。

        东方曦当年元婴期时意外所得的这件载具,本就蕴含一丝空间之力,经过她破墟之后对空间之道的精深掌握,更是被扩大数倍,内里宛若一处独立的小天地。

        四周壁障如云雾般轻柔流动,隐隐透着淡淡的灵光,地面铺陈着柔软的云纹锦垫,空气中弥漫着清冽却不失温润的灵气,仿若置身于云端秘境。

        轿帘轻垂,偶尔有高空的微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宽敞的空间内投下斑驳而柔和的光影,映照得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悠远。

        顾砚舟先是将掌心那根莹白透着碧绿的玉簪小心翼翼地收入砚云戒中。

        指尖触碰玉簪时,那温润的质地仿佛还残留着疏月指尖的余温,碧绿纹理在灵光中微微流转,如同她清冷眸光中的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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