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烛光柔和摇曳,纱帐轻垂,床榻整洁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温馨气息,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她清冷幽香。

        顾砚舟径直坐到疏月那张床榻之上,锦被柔软贴身,隐约残留着她过往独眠时的温凉气息。

        他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促狭,望向仍立在原地的疏月,只见她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上,悄然泛起层层晕红,从白玉般的脸颊一直蔓延至耳尖与修长的颈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掩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羞意与水光,纤细莹白的指尖下意识绞紧寝衣袖角,修长玉腿在裙摆下微微并紧,似有细微的颤意自脚踝处向上悄然蔓延,却强自维持着那疏离清冷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呼吸略显急促,胸前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害羞了?”顾砚舟轻笑出声,声音低哑而宠溺,眼中满是柔软的光芒与久别重逢的温柔。

        他缓缓起身,宽阔的手掌伸出,轻轻握住她纤细莹白的手腕,指尖触碰时感受到她肌肤那温凉滑腻的触感与极轻的颤栗,仿佛一触即化的薄冰。

        他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两人并肩而坐,床榻微微下陷,锦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烛光在两人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映出她耳尖那愈发明显的酡红与唇瓣轻抿的细微弧度,喉间逸出极轻的鼻息。

        顾砚舟无意间瞥见床上的被褥,目光微微一顿。

        那被褥正是他当年在云栖杂物间用过的那一套,布料纹理熟悉而陈旧,却带着一丝岁月洗礼后的柔软——疏月那日淫火太过旺盛时弄得湿透的旧物,竟被她悄然留存至今,未曾焚毁。

        他喉结轻轻滚动,唇角勾起一抹轻佻却又满含爱怜的浅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怀念,于是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这套被褥你不是烧了吗?”

        疏月闻言脸红透了,那张惊世绝伦的容颜此刻红晕如火,从脸颊一直晕染到耳根与锁骨深处,杏眼水光隐隐,长睫颤颤欲坠,唇瓣被贝齿咬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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