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掉嘴里的一根水草,金瞳里闪过一丝少有的清醒。
死?他可不想死。
在他那被南宫瑶溪精心调教出来的逻辑里,“拼命”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他觉得东方曦虽然是个有趣的交易对象,但终究还没到那种让他愿意舍命去救的“朋友”地步,何况东方曦也貌似没把自己当朋友,对自己戒心很大。
“万一真死了咋办?”顾黎拍了拍头上的水,心里暗自嘀咕,“瑶溪那冷冰冰的姑娘,肯定不会跨海来给我收尸。到时候,小爷我就成了这荒郊野外的一堆烂骨头,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太惨了。”
他不追求什么惊天动地的死法,他只想在未来的某一天,能找个清静的坟头,躺在软和的土里,安详地睡上一觉。
当然,这个愿望在很久很久以后,确实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实现了,不过那是后话。
“啧,那朱红色的小鸟被抓走了,凤心玉也就没着落了……”
顾黎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眼神里的严肃瞬间被一种名为“饥饿”的光芒所取代。
“饿死了……这凡尘的打打杀杀真是耗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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