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被顶得浑身乱颤,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爹爹……你操得玉儿好爽……啊啊……玉儿姐要被操死了……玉儿姐原来是小母狗……小骚货……嘶哈……啊……要给你生孩子……让那个贱货孟羡书养……爽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低笑:“小骚货,你可真贱。”
玉儿已近崩溃,浪叫不断:“对……婵玉儿就是贱奴一枚……嘶哈……啊……嘶……爽死了……爹爹……再深一点……操死玉儿吧……啊啊……”
顾砚舟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淫靡而疯狂。
最后,他将玉儿放在与窗台齐平的书桌上,抬高她双腿,用力撞击。
玉儿浪叫就没有停过,眼里逐渐迷茫,感觉要被顶晕过去:“啊啊……爹爹……太深了……要坏掉了……小骚货的穴要被爹爹操烂了……哈啊……嗯……爽……要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露出坏笑,将她如同死猪一般翻身,一手用力拽起她长发,一手推开窗户。
孟羡书后退半步,唇边笑意更深。
顾砚舟笑了笑,用力扇了几下玉儿雪白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母狗!看看前面是谁?”
玉儿被打得清醒几分,眯成线的眼缝睁开,看见孟羡书站在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