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了。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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