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抱着琵琶回到房间,把琵琶靠在床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衣裙绷紧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
硕大的酥胸,被顶出了夸张的高度,大而不垂,可能说的就是这种了吧。
小翠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小滩,鼾声细细的,像一只打盹的猫。
林清月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的女人让她看了都有些失神。
十九岁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细腻到看不见一个毛孔。
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致,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林清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从眉梢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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