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没有说话。
她知道姬明月不需要她说话,不需要她安慰,不需要她劝解。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在她身边,不评判她,不指责她,不说那些无关痛痒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废话。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知道她做了什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然后依然坐在她身边,依然抚摸着她的头发,依然用那种平静的、温柔的、不带任何评判的目光看着她。
林清月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姬明月刚才去做了什么,知道她去勾引了男人,知道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知道男人死在姬明月的采补之下。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抚摸着姬明月的头发,用那种无声的、温柔的、像是在说“我懂你”的方式,告诉姬明月——你不是一个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姬明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放松了。
不是那种疲惫的、无力的、像是被抽空了的放松,而是一种释然的、卸下重担的、像是放下了什么背了很久的东西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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