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小许……”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把我干得好彻底……老公……他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痛……但是又好舒服……他干得那么用力,那么久,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死了……可我……我却不想要他停下来……”
“说下去。”我冷酷地命令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他射了好多……好烫……老公……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喷溅,在填充我……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菲儿,而是成了一个……一个可以随便被男人玩弄的骚货……这种堕落感……让我……让我好兴奋……”
“是不是像老公说的。偷情时被野男人的精液的直接冲击子宫,比以前和师兄一起带套高潮的快感要高好几倍?”
“是……是……老公你说的对……被内射的感觉……被野男人最直接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真的……真的太刺激了……好舒服……”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不敢告人的欲望,全部袒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手握权杖的帝王,俯瞰着自己最心爱的王后,刚刚结束了一场与邻国君主的、激烈的、充满了背叛与欢愉的交锋。
而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因为她带回来的战利品而感到了无上的荣光。
我松开她的手,扶着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痛难忍的巨物,用顶端在那片刚刚被我舔舐干净的、依旧红肿的幽谷门口,轻轻地、来回地研磨着。
“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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