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无声地告诉我:你的妻子,现在属于这个私密的空间。

        另一个男人,即将或者已经进入了只属于她的领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往脑门上涌,颤巍巍地敲下一行字:“你们……已经去了?直接去开房了?”

        几乎是秒回,菲儿发来一行文字:“嗯,刚进门。他现在去洗澡了。”

        这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仿佛能听见酒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能看见小许赤裸着全身,那根大鸡巴正一抖一抖的,正志得意满地准备去冲撞他阔别多年的老情人。

        “老婆,你现在脱光了吗?”因为这几天的禁欲,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想知道老婆现在的情况。

        “还没脱呢。我让他去洗澡了,我先在床上坐一会儿,一会儿要让他脱。”菲儿回得很快,接着又发来一句,“老公,我心跳得好快。我一想到你今天只能靠想像又看不到你老婆在干什么,好委屈。但我现在就是想做爱,想着小许的东西不知道还和以前一样,想着他那种温柔的把我刺穿,都是你这个坏老公害的,这几天,我都觉得……我真的疯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是个濒死的人。这种极度的兴奋中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乐感,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

        “一会儿拍个视屏给我看,我想看你被他操的样子。”我敲字的手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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