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师兄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狰狞的面孔,他那由于常年劳累而显得粗犷的身体,正死死地压在菲儿那对由我苦心养护、如蝴蝶般脆弱的软玉上。

        我幻想着菲儿就像里的“主角”一样,在半推半就间被那个男人粗暴地贯穿。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的感官冲动。

        我幻想着菲儿发出一阵阵由于羞耻与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破碎呻吟,她的指甲一定深深地抠进了师兄后背的皮肉里。

        她哭着,喊着我的名字,却在身体最深处迎接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侵略。

        这种极度的嫉妒与被背叛的错觉,竟在这一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病态亢奋。

        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师兄发狂的喘息声,以及菲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被迫仰起的、那张写满罪恶与圣洁冲突的脸庞。

        “你是我的骚B,大蝴蝶骚B……你现在正借给别人用……”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着,那些荒唐的辞藻从齿缝间挤出。

        在那份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中,伴随着对菲儿被他人占有的疯狂想象,我体内的火焰终于燃烧到了临界点。

        我紧闭双眼,在黑暗中沉沦,在幻想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领的瞬间,身体发出了绝望而满足的痉挛,彻底释放了自己。

        粘稠的液体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是一场荒诞仪式的最后祭品。那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我亲手将婚姻推向深渊的某种病态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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