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在当年生完儿子后就安置了节育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走样,反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带着母性与荡妇感交织的骨感和丰腴。

        “我们要是一辈子只面对彼此这具身体,那和把自己关进华丽的牢笼有什么区别?每天重复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姿势,最后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亲情和责任了。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顺着她的长发抚摸下去,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所以我们得学会‘共同开拓’。就像经营公司一样,不能一直靠着一款老产品的维持,得有新的增长点。”

        我们达成了一致:经营婚姻的意识,不应是防御,而应是共同开拓。

        这种认知让我们不再纠结于肉体那点狭隘的占有欲,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如何通过淫妻获得外部的身体快乐与爱的注入,来反哺我们摇摇欲坠的激情。

        此时,在一次大和谐后的宁静中,空气里还残留着粘稠的汗水味。

        菲儿慵懒地靠在我的臂弯里,那双惊艳美丽的长腿在被子下不安分地摩挲着,偶尔踢到我,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老公,你让我出去浪了,让我体验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你呢?你却一直守着我,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这对你不公平。”菲儿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然你也找一个吧?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或者找个你想尝试的类型,我也允许你。我想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我想看你被别人伺候……”

        我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老婆,你听着。老公对你,从来不需要同等的回报。婚姻不是天平,两边不需要一样重。如果每个人都计较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那还是爱吗?”

        “可我心里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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