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一声,顺手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种温顺与契合。
“跑?”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跑?别人拿什么带你跑?拿那点可笑的‘深情’,还是拿他那还不确定还可笑的家产?我们在物质上面也不缺,玩这种游戏只是在老公支持下的冒险,老婆,你这种女人,只有在绝对的安全感和绝对的自由之间,才能开得最美。而这两样,全世界只有我能同时给你。”
老婆顺势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倒是大方,真不怕哪天遇上个比你更有本事的‘代驾’?”
“有本事的人,通常比他更懂规矩。”我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辣,“那种精虫上脑就想霸占的,现在看来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新人。我们要找的下一个,得是那种既能让你在高潮时失控,又能闭紧嘴巴、认清位置的聪明人。这种‘高级工具’,慢慢找,多的是。”
老婆轻笑出声,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你呀,真是坏透了。不过说真的,看他最后那副幻灭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工具坏了,修都不用修,直接换掉才省事。”
“所以,已经换掉了这个不称职的‘备用代驾’,”我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老公好好的先开着。走了一个备用代驾,我们再找下一个更好的。”
“好的,听老公的。”她眼神里最后一点受惊小鹿般的怯懦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背德感淬炼后的、近乎狂热的清醒。
“这就对了。”我细细吻着她光滑的脊背,仿佛上面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
指尖留恋地在那两处深陷的腰窝处打转,“你的美才刚刚绽放。我们下次下次再给你找个‘更大的’野鸡巴插进来好不好?找个比师兄更猛的,甚至比他更大的,让你的小逼好好的多享受。”
菲儿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兴奋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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