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菲儿刚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洗好了澡。
这时菲儿坐在床沿,那件碎花的家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一只粉色的毛绒拖鞋在足尖晃荡,随着她轻快的节奏“啪嗒、啪嗒”地敲着木地板。
她那刚洗完的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钻进我的鼻腔。
“老公,抱抱。”她张开双臂,眼神里那一丝在公司里的精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发过后的、近乎粘人的娇憨。
我坐过去,粗壮的胳膊圈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手掌顺着碎花睡衣一路向上,感受着那片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刚才看见师兄给你发信息说他已经在酒店了。”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吹气。
“让他等着。”菲儿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我的小腹,指尖隔着睡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已经开始苏醒的大鸡巴,“在我去之前,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老公,你才是我唯一的主人。”
她柔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粉色的拖鞋被踢到一边。
那件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间,露出脊背上几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指痕——那是前两天我们在浴室里疯狂后的勋章。
“老公,它好烫。”菲儿低低地呢喃着,小手颤抖着解开了肉棒。
当那根怒张的大鸡巴彻底跳脱出来时,菲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腿根,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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