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星萝心口却像被什麽重重碰了一下。
她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事都变成可以计算的局。证据、时间、风向、筹码,每一步都要自己握住。
可今晚,有人没有问她值不值得,也没有先衡量利弊。
他只是来了。
只是站到她面前。
只是说,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阮星萝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靳砚洲动作一顿。
她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靳砚洲,我其实……挺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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