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越来越激烈,贵由的喘息如野兽般粗野,他的手掌按住华筝的臀部,让裙摆紧贴私处,鸡巴顶端直戳阴唇的位置,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

        华筝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那处女的敏感地带被这样蹭弄,热意从下腹升起,她低叫道:“停下……贵由,你会后悔的!”但贵由眼中只有欲火,他忽然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抖,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华筝的裆部,月白长裙的湖蓝裙门瞬间被白浊浸透,赤金绣纹上斑斑点点,湿黏黏的向下淌,弄脏了整个下裳。

        贵由满足地喘着气,鸡巴还软软顶着:“射了,姑姑,你的裙子全是我精华,黏糊糊的,闻着骚不骚?”

        华筝脸色煞白,她低头看着裙摆上的污秽,杏眼泪水打转:“你……你这混蛋!”贵由大笑,按住她的肩头用力一推,让她跪在地上,高髻微微散乱,凤冠的绿松石晃动着。

        他抓住她的下巴,鸡巴又硬起,对准她的樱唇:“跪好了,姑姑,现在给我含着。你的嘴这么小巧,含鸡巴肯定紧。”华筝挣扎着摇头,双手撑地想爬起:“不要!我是你亲姑姑,你不能这样侮辱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耳坠的金链垂落,绿松石珠子在膝前晃荡。

        贵由冷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乌发被抓乱几缕:“亲姑姑?我们蒙古人什么时候讲这些虚的?来,今天我就要操你,让你给我生孩子。你的子宫肯定饿坏了,含着我的鸡巴,吞精去暖它。”他腰身一挺,鸡巴直接捅进华筝的嘴里,龟头顶开唇瓣,咸腥味充斥口腔。

        华筝呜呜抗拒,舌头本能推拒,但贵由按着头来回抽插,先是浅浅进出,只让龟头在唇间摩擦,然后加深,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喉咙。

        她的豆沙红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滴在跪地的裙摆上。

        “含紧点,姑姑,你的舌头卷着舔,爽死我了。”贵由喘着粗气,双手固定她的头,抽送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头,让她干呕却无法吐出。

        忽必烈在旁呜呜大叫,眼睛几乎喷火,但亲信一拳砸在他头上,让他眼前发黑,只能眼睁睁看着华筝的杏眼泪水滑落,睫毛湿成一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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