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挥挥手,示意金轮退下:“法王,你先下去,本王与黄帮主单独谈谈。”金轮应声退到帐外,地牢中只剩忽必烈、黄蓉和大武小武三人。
忽必烈缓缓踱步上前,高大身影笼罩住黄蓉,他眼中贪婪如狼,扫过她红白战裙的曲线,那腰封上的朱砂红宽幅绸缎紧束纤腰,牡丹扣嵌碎钻,隐隐发光。
他弯腰捡起一旁掉落的打狗棒,那狗头雕琢精致,却在他手中成了玩物。
忽必烈走到黄蓉身边,棒头先挑上她肩上的银质肩甲,那镂空云纹被棒尖一勾,银链流苏叮当作响,肩甲脱落,露出月白上襦的肩线,银线云纹在烛光下颤动。
他又用棒头挑掉另一边肩甲,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剥开一朵娇花:“黄帮主,这些是软猬甲吧?本王先帮你收着,免得你这孕妇身子不适。”肩甲落地,发出清脆声响,黄蓉肩头顿时裸露大片瓷白肌肤,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在烛火下泛光,她咬牙道:“狗贼,休想我劝说靖哥哥开门!你们蒙古人,野蛮成性,迟早败亡!”
忽必烈不理她,继续用棒头顶上她的腰封,那朱砂红绸缎被棒尖抵住,牡丹扣上的银链流苏轻晃,他缓缓滑动,棒头顺着腰线向下,滑到胸部,隔着月白上襦按压起来。
先是轻轻一顶,棒尖陷进那饱满曲线,银线缠枝云纹随之凹陷,黄蓉身子一颤,胸口起伏,那米白缎面抹胸下的乳肉隐隐挤压,朱砂红丝线绣的宝相花纹被棒头拨弄,花瓣层叠处微微变形。
她脸庞烧红,柳叶眉蹙紧,骂道:“无耻!拿开你的脏东西!”
其实黄蓉心知大武小武正盯着这边,她故意高声骂街,转移两人注意力,不想让他们看到师娘被这般凌辱。
可忽必烈充耳不闻,棒头继续按压,先顶左边乳房,那饱满软弹在棒尖下颤动,上襦布料摩擦乳肉,带出细微声响;又移到右边,轮番顶弄,每下都用力几分,棒头如手指般揉按,月白缎面被顶得褶皱层层,抹胸的领口花瓣状绣纹拉扯开一线,露出瓷白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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