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正是城中最大的教坊司,门口老鸨扭着腰肢招呼客人,里面隐约有女子娇笑。
杨过脚步一顿,前世忙于修炼,从没真正逛过这等地方,今生虽有小龙女在心头,可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多看几眼。
杨过脚步一顿从没真正逛过这等地方,那红灯笼摇曳的门脸,隐约透出里面莺声燕语,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两个年轻护院见他停步,调头跑回,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其中一个叫小六的汉子拱手道:“杨庄主,这教坊司头一遭来吧?里面不光有姑娘跳舞唱曲,还有文人墨客比诗词,您这么有学问的,进去准能出彩。我们帮您把货先送回庄上,您慢慢玩儿。”另一个护院小李也点头哈腰:“是啊庄主,男人总得见见世面。听说今儿有花魁选美,赢了的还能亲近姑娘一宿。咱们先走,您别耽搁。”
杨过本想摇头拒绝,可那俩小子一脸热切,旁边的路人汉子也凑上来起哄:“公子,去瞧瞧去!教坊司的林花魁,那可是城里一绝,才貌双全,唱起曲来魂儿都勾走了。”杨过被他们一拱一逗,心下痒痒,暗想:就进去听听曲子,看看热闹,不会乱来。
便点点头:“行,你们送货回庄,我转悠一会儿就走。别多嘴。”小六和小李乐呵呵应声,扛着东西上路,杨过深吸口气,随那老鸨进了门。
老鸨眼尖,一见杨过这俊俏公子,剑眉星目,青衫飘逸,腰间佩玉,气度翩翩,便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挽住他胳膊往里拽:“哎哟喂,公子,您这模样一看就是斯文人,来来来,里面请!今儿有大戏《木兰从军》,南戏杂剧,姑娘们扮相英武,唱得可带劲儿了!保证您看完心痒难耐。”杨过假意挣脱:“大姐,我就是路过瞧瞧,不进去深了。”可脚步已不由自主跟着进了门厅。
老鸨咯咯笑:“公子嘴硬心软,先进去坐坐,茶水管够,账上记着。”她一边说,一边领他穿过前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酒气,墙上挂满绢画,描着仕女抚琴的美景,地毯厚实,踩上去无声。
厅中灯火通明,已坐了二三十位宾客,多是文士书生,端着酒盏低声议论,台上几个女子身着彩绣战袍,头戴盔缨,正演那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桥段。
曲调悠扬,锣鼓点缀,扮木兰的姑娘眉目清秀,腰肢劲道,舞剑时英气逼人,引得场下掌声阵阵。
杨过找了个角落的雅座坐下,老鸨殷勤端上热茶和果盘:“公子慢慢看,我们教坊司不光是玩乐,更是文人雅集。今儿有诗词大赛,宾客们作词赞美戏中意境,谁的词儿好,花魁林姑娘亲自上台唱,唱好了还能得她一曲私房调子。”杨过微微一笑,接过茶盏,目光落在那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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