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的细辫散开,山茶花上的花瓣被汗水打湿,她杏眼翻白,勉强吞咽口水,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终于,张大侉子腰眼一麻,大吼:“射了!小骚货,接好老子的精液!”鸡巴猛颤,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喷涌而出,直灌进喉咙。

        精液量极大,如喷泉般源源不绝,第一股让她咳嗽吞下,咸腥的液体滑入胃中,第二股太多,从嘴角爆出,白浊的浆液顺着下巴流淌,滴在裸露的奶子上和蓝衫的袖口,湿成一片淫乱斑点。

        第三股溢出更多,挂在樱唇边,拉成丝线,陆无双的冷白脸庞上满是白浊,混着泪水,娇俏的容颜彻底毁了清纯。

        张大侉子平日里服用秘药补身,日御十女,鸡巴抽出时还在射精,他索性握住半软的家伙,对准陆无双的头顶喷去。

        第一道精液射在她的双环垂髻上,乌黑发环被白浊浸湿,银簪的卷云纹上挂满黏液,几缕长发黏成一团,少女的灵动发式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接着,他瞄准那簪花,精液喷在白色山茶花上,花瓣莹白本如少女的清甜,现在被白浊覆盖,花蕊嫩黄处滴落黏液,顺着发丝滑下,毁了那秋日里鲜活的娇俏。

        张大侉子喘着粗气,甩了甩鸡巴,最后几滴洒在她的远山眉上:“小丫头,这发髻戴得这么俏,现在被老子精液洗礼,香不香?”

        陆无双跪地咳嗽不止,她杏眼迷蒙,泪水冲刷着脸上的白浊,樱唇肿胀,口中残留咸腥,蓝衫的领口湿透,贴在肌肤上透出腰封的粉纹。

        她低声求饶:“叔叔……够了……放过我吧……呜……”可张大侉子不满足,他转头对身边持刀的手下吼道:“你们几个,也来爽一发!这小丫头嘴巴甜,给她喂喂精液,让陆家主瞧瞧!”那手下闻言,眼睛发亮,是个满脸胡渣的壮汉,他淫笑着解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虽不如张大侉子粗长,但也硬邦邦地翘起,龟头渗液。

        他抓住陆无双的细辫,拉近她的脸:“小贱货,来,吃叔叔的鸡巴!平时装清纯,蓝衫裹得像仙女,现在跪着含屌,爽不爽?张嘴,叔叔射给你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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