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僵,她的花穴在我射精的那一刻,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精华都榨干。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病态的呻吟,然后全身瘫软地趴伏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着一丝疲惫,一丝餍足,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
她的指甲,此刻也松开了我的胸口,留下两排深深的红痕,清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隔壁李清月的歌声,依然在继续,那轻快的旋律,此刻听来,却像是在嘲笑着我的沉沦,嘲笑着我的背叛。
我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空虚和罪恶感而不断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而我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然疲软,却依然带着一丝残留的灼热,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残留在阿羽那湿热、紧致、带着我精液的花穴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下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掏空,疲惫与快感交织,让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传来阿羽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带着餍足的鼻音,如同吃饱喝足的野兽,慵懒而又危险。
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伏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甜,在我脖子上缓慢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着刚刚才被自己征服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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