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感到有些暖气喷在自己的骚穴上,立想起自己没穿内裤,刚打算回座位整理,但在一秒之间,突觉有一条暧暧滑滑的舌头侵占入自已的骚穴里。

        玲姐惊慌地叫:“啊……”

        开车的朋友说:“玲,你没事吧?”

        玲姐:“没~没事~只~只是像见到只蚊子。”

        我忍不住埋首在玲姐两腿之间,伸出我粗大的舌头轻刮带舔去搅弄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和已经充血变硬的肉芽,又用嘴狂吸猛吮。

        幸运地,四周部是雨声、雷声、和车里的音乐声。掩盖了水花四溅的靡靡之音。

        玲姐满脸醉红,骚穴汹涌而出的花蜜,全给我吮吃了,我好像十天无没喝水一般。

        我觉得水花四溅的骚汁都是甜甜暖嗳的,乳白色透明的淫液弄得我满脸满嘴都是。

        我的鸡巴胀得很酸,静静地将裤子退到一半,胀硬如铁的肉棒终于得到释放,从裤子弹出。一面舔舐着玲姐、一面套弄着鸡巴。

        朋友:“玲啊,找了这么久,不用找了。”

        玲姐幽幽地说:“再,找一会吧。”玲姐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我好像接收到玲姐勉励的意思,继续努力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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