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说,这条涂了“色拉酱,不要啦,我不喜欢。”
“我喜欢吃色拉酱。”我望着朋友手里拿着涂满白色色拉酱的香肠,想到在家中操穴时嘴唇轻咬着我的鸡巴的画面,立时面红耳赤,神游他方。
玲姐亦发觉我的异样,实时像喝了酒一般,脸羞得通红。
玲姐低声说:“吃啦,想什么啦。像你呀”脑海里盘旋着“像你呀,像你呀”
我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胀大。玲姐立有所觉地望了我小腹一眼,双脸变得更加酡红,娇媚,娇艳。
啐了一口说:“不正经!”
不知是说我或是说我的鸡巴不正经呢?
傍晚,准备回程,朋友可能因为玩得太累,一上车就在前座呼呼大睡。
我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玲姐坐在我的右手旁。
我担心自己无法克制,就像木头一般,不敢乱动。
我和玲姐都无言以对,一片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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