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认真研究菜品,手肘却状似无意地穿过他的小臂内侧紧紧挽住,E罩杯的柔软重量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胳膊上。
那双圆头皮鞋在桌底下轻轻晃荡,黑色马尾有几缕滑落到他卫衣领口。
她呼吸时带着甜腻的鼻音,指尖在菜单的辣度图标上打转,实则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相贴的皮肤温度上。
烤串上桌时她突然举手:“老板来一打啤酒!”
林恺抽走她面前的竹签:“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小姐姐我二十二了!”任源攥住他手腕,“读书时你说学生不能喝,现在劳动合同都签了,是社会人了!”她胸口剧烈起伏,胸部的绵软隔着衣料碾过他手臂肌肤。
(他喉结动了)任源盯着那截上下滑动的曲线,趁胜追击:“就三瓶嘛,恺哥哥~~”
玻璃瓶磕在桌角的脆响终结了拉锯战。林恺撬开瓶盖推过来:“社会人你悠着点,等会吐车上张叔得骂人。”
冰镇啤酒滑过喉咙时,任源偷偷把凳子又挪近半寸。
大腿外侧传来牛仔裤的粗粝触感,她仰头灌酒的动作让双马尾扫过他肩膀。
(好闻的雪松味)第三瓶见底时,她终于把发烫的脸颊靠上那件灰色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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