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气渐渐褪去,转眼便要入秋了。
戚刚从前院跑来,说秦二爷在前厅候着呢。
这秦二爷,唤作秦方升,在当地有些小财,没有什么根基。
和宋勋承在风月场上相识,偶有来往。
在外人眼里,倒是秦方升攀上宋勋承这根高枝,在阳平境内,也成了无人敢欺的主。
敛了些钱财,愈发讲究派头。
“五爷这一路奔波,须得好好犒劳犒劳。”秦方升笑着说,一袭长袍,握一把折扇,有几分装模作样的斯文。
站起身来,作了个揖。
身后却是跟了五六个小厮丫鬟。
秦方升不过中人长相,又矮了宋勋承半头,人比人,到底差了几分。
“哪有那许多功夫。”宋勋承笑着在主坐坐下,看着秦方升的做派,习以为常,“我这刚从京里回来,方升这是一刻也不放过我。”
“哪里是我不放过五爷。”秦方升摇着扇子,五爷一年在这庄上的日子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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