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教养早就丢盔弃甲。
他破罐子破摔地低骂出来:“想操你,依依,我想操你。”
周子昂喘着粗气,手逐渐不老实,本能地抚上她的臀部,隔着布料摩挲。
“依依…我,我忍不住了。”
说这话时,他正挺着阴茎,顶在她的臀缝抬胯蹭弄。那动作,像发了情了,恨不得隔着衣物就把鸡巴凿进去。
程依依乐意看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这顺从而又不值钱的贱样,和初遇那天真是天差地别。有意思极了。
他居然能被驯服到这种地步。
倘若她来日搭上宋昭,给他戴了绿帽,身体如此亲密过,恐怕他也无法做到抛却她。
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