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酷刑。
程依依无视那道烧穿的视线,跪趴着去够床尾的旧电扇。
她的腰肢因此塌陷下去,脊椎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只欲飞的蝶,臀办抬得更高了,花园更彻底地袒露在周子昂眼前。
随着她缓缓爬动,两片阴唇被无形的手拉扯开,穴缝张合得更明显,黏糊的爱液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落。
周子昂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想象着压上去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象着那紧致湿热的所在会如何绞杀他。
想象着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又迎合。
意淫如春药,他燥的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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