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捧着那碗温热的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汤汁鲜美,鸡肉软烂,暖流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夜晚的寒气和心底的委屈。
你低着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了碗里。
“怎么了?不好喝吗?”鹭卓立刻紧张地问。
李耕耘也停下了铺床的动作,看了过来。
你用力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没有…很好喝。谢谢你们。”
那一刻。
你知道,你完了。
你好像真的没办法彻底把他们从生命里剔除出去了。
自那晚之后,你们之间那种僵持的单方面切断联系的状态,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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