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将已经浑身瘫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的云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

        直到确认她那双颤抖的小腿能够勉强支撑住身体,他才松开了那只一直握着她腰肢的大手,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穗儿上前,自然而然地捡起那根垂落在地上的链子,牵在了手里。

        “走了,徒儿。”

        她牵着云袖,就像牵着一头刚刚配完种、腿脚发软的小母狗一样,转身向外走去。

        云袖此刻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刚刚经历过那般极致的云雨,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只能被师父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颤颤巍巍地往前走。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臀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呵呵,”穗儿感觉到她的异样,回过头,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笑着打趣道,“行啦,别回味了,路都走不稳了。”

        “呜……”云袖发出一声羞愤的悲鸣,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那间熟悉的偏殿,穗儿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云袖身上所有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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