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分不掉的,但他时不时就给我整一些么蛾子。他在六月底和我在QQ上突然又说:“组不成(学习小组),所以不理你了。”我满脸问号。

        “组小组不重要,重要的是XX和熊岛都让我别理你了。所以我不理你了(确信)”

        “你现在不是明面上确实没有理过我吗”

        “准备在Q上继续落实一下”

        “而且明明是你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好吗,我都说了我们正常来往当正常朋友就不会出事啊。算了不骂你了,我还有活儿。”

        “这不是出不出事的问题,这是要遵守梁凯所说“新情境下要培养新技能,树立新思想,抛弃高一高二的很多错误做法”

        “不是,我说,你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要不理我多少次了,结果都还是一样的,证明你根本没有能力做到你自己说的这个事情,还不如认清事实,有事就说话,没事就相安无事,别整天动不动就立fg,弄得一个一个起伏的。我都说过,稳定压倒一切”

        “我确信我不稳定的根本原因是没有坚持正确的指导思想。这个指导思想呢,熊岛一直都在强调,我也一点点在打磨。但是你所说《稳定压倒一切》听起来就很背离指导思想。你要是拿我的暴躁言论跟赵钰宁谈谈,他应该会给你介绍清楚什么是物质的运动、什么是事物的发展。由此就可以分析出为什么我更愿意经常立fg了。”

        我懒得理他——我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就给我来这一出。反正我知道他肯定又会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找我。

        果不其然,过了没到一个小时,他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明一下我没生气”

        第二天,他突然在QQ上发给我一些国际歌的谱子,说他准备在七月一号在启天楼的钢琴前搞快闪,唱国际歌,他来吹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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