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最大的尴尬之一发生在2019年的最后一天。

        我拿到了去二中跨年的票,但我把它送给朋友,决定在家好好学习。

        我爸妈一般很晚来接我放学。

        那天晚上七点半左右,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以为是父母打来的电话,结果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邓子丞”三个字。

        他打电话的主要目的,是想让我去二中启天晚会。

        好笑的是,据他所说,他手里那张票是“我打电话给江海宁,她后来说不来,所以多了一张票”。

        我有点想生气,但一时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和立场。

        我是他的谁?

        谁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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