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靖言从这段令她作呕的记忆里清醒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踩在椅子上,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栏杆,向外面倾斜,夜晚清凉的风胡乱吹着她单薄的衣衫。
一个踉跄,从二楼掉了下去,落在水池里。
冷水顷刻间浸透她的衣衫,灌入她的鼻子和喉咙,寒意让她浑浑噩噩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她挣扎着游向岸边,爬上岸急促呼吸着。
自从前几日张元打电话告诉她,他们一家三口要搬回国,她出现幻觉和自残的次数越来越多。
曾韵从许桉这里得知宋靖言生病来不了,一脸失望地看着许桉。
“言言昨天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严不严重?”
许桉记得昨晚回来后,宋靖言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高烧不退,她一直在照顾宋靖言。
“高烧,不过她吃了药好多了。”
曾韵还是不放心,让陪同的周昀序去附近药店买点药和吃的给宋靖言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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