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王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母女二人,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于父母而言,只要她平安回来,其他的——不论是石壁除名,还是外界的流言,都不重要了。
标王府最偏僻的一处吊脚竹楼亮起了灯。
没有盛大的接风宴,只有母亲亲手煮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酸汤米线。
父母已着人将顾妙灵和小七妥善安置在客苑休息,此时屋内,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屋内很安静。
江捷低头吃着米线,热气熏得眼睛发酸。她一口口吞咽着,试图扯动嘴角给母亲一个安抚的笑,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如同冻土。
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眼睛里,如今满是红血丝,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枯萎、易碎。
母亲看着她,手一直在颤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谁都不敢提的名字:“那个人呢?”
江捷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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