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仁最恨他这副模样。
明明手上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却偏要作出一副出尘姿态。
想到那些经由崔愍琰之手消失的政敌,赵宗仁从鼻腔里嗤笑一声“崔兄莫不是还以为自己能摘出去?还是说……”他故意拖长语调,带着恶意的试探,“你觉得远在南塘的母、妹能独善其——唔!”
话音戛然而止。
崔愍琰的动作快得只余残影。方才还端坐的人,此刻已掐着赵宗仁的咽喉将他死死按在书架上。
古籍哗啦啦震落一地,赵宗仁双脚离地,一张脸由红转青,眼球暴突,发不出半点声音。
可即便在做着杀人的事,崔愍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在那句“母、妹”出口时,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泄露出一丝真实的不耐。
看着赵宗仁徒劳挣扎的模样,他偏头轻笑了下,像是无奈,像是嘲讽,可即便如此,男人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窒息带来的恐惧终于让赵宗仁清醒。
或许不是恐惧,而是崔愍琰指尖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