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乖徒儿教得好!”厉九幽松开欧阳薪的嘴,发出愉悦的嗤笑,转而将湿润的红唇贴在欧阳薪耳边,一边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耳廓,一边对着被迫深喉的澹台听澜促狭地指挥道:“冰块脸~听见没?张得再大一点!徒儿舒服了才能多爆点精华给你疗伤啊!”她的话语如同毒藤缠绕,刺入澹台听澜每一丝羞耻的缝隙!
她的耳语刚落,欧阳薪按住澹台听澜后脑的手就带着少年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微微发力向下按压!
“呜……”澹台被迫深深下俯,将那灼硬如铁的顶端更深地纳入口腔喉关!
欧阳薪的手指在柔顺的青丝间微微揉动,像在安抚一只不驯的灵驹,又带着强迫性的节奏引导!
他的腰臀配合着手掌的下压,开始带着一种探索性的、缓慢却坚定的推送!
在欧阳薪精准的节奏把控下,澹台听澜的檀口被迫承接着一次次轻柔、缓进的重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饱满冠头更深地撑开她冰凉的唇瓣,挤压着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入口。
当压力稍松,她的唇舌又被牵引着微微后滑,贝齿在敏感的冠沟边缘留下轻微而刺激的刮擦感。
温热的湿润包裹中,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啧…咕啾…”吮吸声响,混杂着她艰难的吞咽液体和压抑不住的、被异物撑胀喉咙的呜咽——“唔…呃…”
在缓慢重复的、如同某种奇异仪轨的节奏中,欧阳薪感受着那温湿紧裹的触感逐渐变得……驯服?
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僵硬,但那抗拒的僵直似乎少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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