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大腿肌肉紧绷,胯部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向上顶起。

        我能感受到,我的阴茎前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将棉袜的内壁打湿,使得每一次撸动都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

        凌雪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探究和满足,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甚至还微微弯下身子,将耳朵贴近我的下腹部,似乎在聆听我肉棒被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嘶啦”声。

        “笨蛋爸爸,家里最大的异常是谁?”凌雪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意的调侃,却丝毫不影响她手中那规律而致命的动作。

        她的指尖隔着棉袜,轻柔地揉搓着我的龟头冠状沟,那种被包裹又被摩擦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挣扎着,脑子里混乱一片,被快感冲昏的头脑无法清晰地思考。

        妻子的背叛,女儿的挑逗,姑姑的暧昧,一切都像一团乱麻。

        我努力地将思维从下体那汹涌而来的快感中抽离,去回想最近家里发生的一切。

        异常……异常……谁是家里最大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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