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月,我……我……”我甚至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欣喜与困惑。

        从那一刻起,一种模糊而又深刻的猜测,便在我心底生根发芽。

        李清月需要的,或许仅仅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一个能够为她提供社会认可、却又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威胁的存在。

        我曾小心翼翼地推测,或许她有着某种深刻的童年创伤,因此对男性充满了抗拒与厌恶。

        她厌恶男性的触碰,厌恶男性的靠近,厌恶一切与男性有关的亲密接触。

        而我,武宾,恰好就是那个足够懦弱、足够自卑、足够无害的选择。

        我的早泄,更像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彻底堵死了我们之间所有关于“性”的可能,反而成全了她的“纯粹”。

        我的存在,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可能窥探她内心秘密的男性隔绝在外,让她得以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地呼吸。

        十五年过去了,这种猜测早已从模糊变得清晰,清晰到如同冰冷的刀锋,日夜切割着我的自尊与血肉。

        我成了她百合帝国的掩护,一个无声的背景板,一个活着的证明,证明她并非“异类”,只是“婚姻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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