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自始至终都与长老们在一起,如何能够告密?”

        “他就是在骗我们!就是他告的密!”突然,姜毅大声驳斥道。

        “凭什么是我?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我反驳道。

        “你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奸细、叛徒!你活着,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姜毅,你睁开你的狗眼!老子挂着伤回来的,老子带着敌人回来的,老子根本不知道魔教为什么会提前埋伏,这他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满含气愤地说完后,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但面对污蔑,我也没办法保持冷静了。

        “还无稽之谈,还不知道。为什么让你能回来?就是魔教想继续用你这个棋子传递情报,你回来的还最迟,你敢说自己没跟魔教说过一句话吗?!”姜毅毫不示弱,接着攻击。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姜毅,没有再回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自己有过劣迹。

        “怎么,不说话了?承认了是吧。”姜毅嘲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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