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再怎么也看了你有十年,看着你在你娘胸前吃奶,看着你自己学会擦屁股,看着你在城堡里爬上爬下跌倒再爬起来,也许你不记得,但小时候你们几姊妹几乎一个模样,大多数仆人都认不出,而你调皮的哥哥总是喜欢惹祸,而每次闯祸他娘找他算账他总是会把你这个无辜的小弟弟推上去企图蒙混过关,但我和你娘每次都能把你认出来,知道为何?”
老夫人穿好最后一个线孔,放下围巾。
“因为每当你这个小家伙有心事或忧虑时,你总会不自觉地抬眉半寸,那额头上的皱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过了这么些年,长高了,但上面的纹路却没少半条。”
你眼睛眯着可却不瞎,特里如此想,接着试探道。
“所以呢?你建议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小少爷,这取决于你自己,你已经成年,是个小领主了,而我只是个腿脚不利索,又老又笨还怕冷的老仆人,无权对你的决定插手。”
“我以为他派你是为了说服我,不是吗,唱完黑脸就轮到唱白脸的上场,他为数不多对人的招数总是屡试不爽。”
“呵呵。”
老妪像老母鸡一样咯咯笑。
“你爹要我到这儿是为了照顾你,和你唠唠嗑,怕你寂寞孤单,。”
“我不需要照顾还有和你唠嗑也不寂寞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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