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哈瓦那有些不解乃至倾身低声问道,而伯爵依旧没有回头,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下令。
“继续。”
总管只得无奈咽下所有异议,接着朝校场上剩余的最后三个战士点了点头。
特里将短剑从士兵肩膀上抽出,这位仁兄以血肉缠剑,所以剑尖不可避免染了红,该不该为让对方见了血而道歉?
对死人道歉毫无意义,晕厥的人也半经八两,不过特里倒是姑且对用他的软甲内衬将短剑血渍擦干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短剑在左,长剑在右,少年直起身观察最后三个不容小觑的对手,长枪、斧枪以及巨剑,区别在于都附了魔,闪着银光,还有身上的盔甲不再是冰钢而是卡西利亚羽鳞甲,上面雕了鹰头。
猎鹰,巴伦家主的私人护卫,预备队精锐中的精锐,特里此时撇了一眼望台上已然减去大半的观众,自己像个竞技场里的角斗士奴隶一样供人观赏娱乐,但至少还有观众和夫人小姐们呐喊欢呼提供情绪价值,而现在嘛,剩下的都是些老不死的混蛋,噢,还有个泼辣的老处女。
但其实还有一道充满不安和担忧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宛若乌云,自他跨入校场后就未曾消失,可少年不会承认这点亦如他自那个夜晚起就不曾看过那双黑红的眼睛。
不过所有目光都改变不了他现在的处境,一如既往,主宰此刻的唯有刀剑和决心。
巨剑最先有动作,两位剑士都比较默契地注视对方,武器紧握在手,干草脚下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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