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身边有一个人来服侍是相当舒服的事情,娜塔莎在承认主仆关系(认命)后行动和思想上都相当积极,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她就将自己的卧室和裁缝间的东西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本就是巫师出身,学东西也相当快,每周定期的训练工作进展相当顺利,特里目前对她的定位也差不多到打杂的学徒,所以后面看惩罚得差不多了他也就嘱咐过她不用再叫自己主人,但现在,特里短暂思考了一下。

        项圈在带来屈辱的同时也带给了她点点微薄的安全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少年抹了抹光滑的下巴,开始回忆起圣母院的那晚。

        我在其他方面也是有价值的,我也能帮你…………

        那个男人他骗了你…………

        在那晚之前娜塔莎和他都很明智且成熟地回避那些地下室,床上…………的“令人尴尬‘又无足轻重的小事,在这次事件之后两人回归日常生活态度也刻意回避那晚的话题,自然得宛如分别后的重逢,这就是特里想要的,聪明人的相处方式(不该问的别问),上下级的明确关系(不该说的别说)。

        “起来,娜塔莎,我和人说话不喜欢跪着也不喜欢别人跪着。”

        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想简单了,看着那张有些憔悴的俏脸,特里也算是明白为啥这几天收到他的专属女仆在女仆长那儿学习服侍很积极的消息。

        “那…………我还是您的专属女仆吗?”

        “我告诉过你不用再喊我主人。”

        听见特里回复的娜塔莎抿着嘴唇低下头,依旧不肯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