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中距离她二十尺的地方,简陋的大方桌上摆放银色的烛台发散着那昏黄阴冷的灯光,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以一个成年男性体型评价有些偏瘦的金发男子背着她的身子在自顾自得在桌子上做些什么。

        在灯光下只看的清男子的上半身,只有一件略显单薄的白色呢绒内里衬衣,袖子被卷至胳膊肘处,衣领口第一颗扣子被解开微微敞开依稀可见那跟女子无异的白皙锁骨,此时他背对着娜塔莎一只手拿着工具而另一只手则拿着什么东西在摆弄着。

        而在他工作的一旁,大方桌的另一边规整地摆放着:黑皮革单排扣女士风衣,抹胸针织毛衣,紧身裹胸衣,折叠好的黑色长筒袜,白绵质地平角内裤,黑色皮革超短裤,一双同样黑色带高跟的过膝女巫长靴,玫瑰型小碗护手仪式剑,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酊剂瓶与小刀。

        “呜!呜呜!”

        她紫罗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除了锁链晃动时发出的难听的吱呀声外枷锁没有一丝动摇的情况,她那娇美雪白的玉体在原地蠕动着,而那雪肉酥奶随之抖出淫腻的乳浪,艳红的乳头随之上下摇晃,像漂浮在奶油上的红樱桃一般,修长的玉腿前后轻跳弹动,整个人如一条柔滑的鱼儿在网中无措的挣扎翻跳。

        金发少年微微转过了头,娜塔莎瞬间停止了动作,宛如雪兔直面冰原狼那样,少年没有说一句话只用一个眼神就唤起了她身为人最原始的本能。

        恐惧。

        回眸的那一只如鹰隼般锐利的碧眼中没有任何欲望而言只有深深的不耐烦还有一直在克制的极度的暴虐狠厉之色。

        娜塔莎安静了下来,明明是秋天但大量的汗液却开始从她那白脂玉膏般美丽淫荡的娇躯分泌而出,香汗淋漓,但却散发出了令人动情的粉麝玫瑰的体香。

        另一边回过身的特里可没有闲情雅致来欣赏她那美艳无比的娇躯(脱衣服的时候已经欣赏够了),此刻他正拿着一块秘银制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拆分戒指上的黑玛瑙,戒指被桌子上一圈神秘的带着蓝色光辉的卢恩文字所环绕。

        “Naudiz。”(古日耳曼语: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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