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生来就背负着原罪的话,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他犯下的罪令上帝都不想给予救赎。”

        “唇裂,麻脸,畸形耳再加上不幸患病的双眼……”

        紫发少女的心中有些震荡,十五岁少年的话语依旧平静。

        “而按照自然规律,他的一生中每天都应该在被他人殴打中度过。”

        特里这时看向了少女,微笑着。

        “但是没有人动他一根手指,你知道为什么吗?”

        拉雅摇了摇头。

        “我花了一个月观察他,在每一天早晨做完一时经后他会站在那群孩子的面前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们之中某人的丑事。”

        “用他那唯一没被定罪的咽喉嘶喊道:有人在昨天夜里尿床了,有人在粪坑里摔了一跤……”

        特里好笑地说道,随后却话锋一转,有些沙哑地说道。

        “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到后来没有人离得开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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