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太医再次被请入时,看到的便是沈寒霄面无表情地敞开着中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臂膀。

        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确实有着符合其武将身份的、看似浓密的毛发。

        周太医凑得极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皮肤,甚至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拂过。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压抑得令人窒息。

        许久,他终于直起身,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将军体魄强健,阳气充沛,虽有些许旧伤,但于根本无碍。老朽这就回宫,向陛下禀明详情。”

        太医离开后,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紧绷的弦骤然松开,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宁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的私密感在悄然流淌。

        楚宁轻轻取来温水和布巾,蹲在床前,手指轻柔却坚定地为他擦拭胸前的绘痕。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验身虽已过去,楚宁与苏文瑾在客栈前分别的画面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太医方才说将军需要静养。

        水珠很快被染成灰黑色,湿润的布巾在她指间游走,小心翼翼地将他原本光洁的皮肤一寸寸展露出来—那里确实比寻常男子干净许多,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仿佛岁月特意温柔保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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