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程逸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裴玉下来。

        阳光很好,金色的光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些灰色的建筑、光秃的树木、白色的台阶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但程逸感觉不到温暖——他的身体是冷的,从里到外都是冷的,像是有一根冰柱从他的心脏开始,向四肢延伸,把他的血管都冻住了,把他的血液都凝固了,把他的体温都抽走了。

        他的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顾沁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顾沁昨晚发来的:“明天上午十点,诊所。有重要的事。”

        他昨晚几乎没有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片小树林、月光下的白裙、那个陌生的学长、裴玉赤裸的身体、那根肉棒进入她的瞬间、她的呻吟、她的眼泪、她的“全射给我”。

        还有他在树后撸管的画面——那只沾满精液和泪水的手,那张流着泪还在喘息的嘴,那颗在射完之后还在狂跳的心脏。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上铺床板的裂缝,听着室友们的呼吸声——谢迪的鼾声粗重而不规律,梁洲伟的呼吸轻而急促,何文典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杂乱的、没有旋律的、却让人莫名安心的曲子。

        但他的心不在那首曲子里,他的心在那片小树林里,在那个月光下的夜晚里,在那些他不想记住但又永远无法忘记的画面里。

        他想了很久,想了一个问题:他还要这样多久?

        还要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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