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萨琳娜那张被迫张开的、小巧的、温热的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扯成了黏稠的、令人作呕的糖浆。
萨琳娜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属于她最憎恨的男人的、温热的、充满了生命与欲望气息的液体,是如何粗暴地、不容置喙地,充满了她的口腔,冲击着她的喉咙,甚至有几丝,顺着食道,滑入了她的胃里。
那味道,腥,膻,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属于血液的微甜。
这味道,将成为她永生永世的噩梦。
这味道,也将成为她复仇之火中,最烈、最滚烫的那一滴……燃油。
罗斯柴尔德在高潮的巅峰战栗了许久,才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疲惫感,从萨琳娜的口腔中退了出来。
他那根释放了所有欲望的丑陋东西,疲软地耷拉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混合着口水与他自己浊液的丝线。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刚刚结束了漫长战斗的公牛,浑身的肥肉都在随着呼吸而颤抖。
他那双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脚下的“战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