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只是任由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那具布满了青紫掐痕和暧-昧齿印的、近乎赤裸的身体上。
那些屈辱的痕迹,在月色下看来,仿佛是某种诡异而凄美的纹身。
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床上那堆肥肉,径直走向房门。
主卧的房门是何其厚重,但她开门的方式却充满了技巧。
她没有直接转动门把手,而是先用尽全力将门把手向里推,抵消掉锁舌和门框之间的压力,然后再以一种均匀而缓慢的速度,将把手无声地压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她像一缕青烟,从门缝中闪了出去,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将门轻轻地带上。
整个过程,除了她自己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心跳声,万籁俱寂。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萨琳娜赤着脚,行走在这座巨大的、沉睡的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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