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大半根肉棒已经没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埋都逼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头发出“呜、呜”的闷响。
“谁?新娘换衣服呢!马上出来!”白宾被打断了兴致,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暴躁,但下身的动作却没停,依然在许心柔那温润湿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形成亮晶晶的液痕。
“是我。给心柔送衣服来了。”李清月的声音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宾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他猛地一挺身,肉棒在许心柔的喉咙深处撞击了一下,激得她剧烈干呕,随后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满是唾液、亮晶晶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长串晶莹的拉丝连接着他的龟头与许心柔的唇瓣,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落在地。
他大步走向门口,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淫水腥甜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清月踏入室内,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荒淫:自己的老公上身西装革履,下身却赤条条的,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高高翘起,顶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清亮的液体;而许心柔,这个今天本该最圣洁的新娘,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伏在地上,身上只挂着头纱和一双被淫水浸湿的白丝袜,那对圆润的臀部正对着门口,小穴口红肿微张,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吐露着透明的淫汁。
李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想端起姐姐的架子呵斥许心柔几句,可看着白宾那根威风凛凛的肉棒,她的小穴深处竟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客人们都等着呢,你们别闹了……心柔,快把衣服穿了出去敬酒!”她强撑着镇定,将手中的秀禾服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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